土堆网 - 广州大学城最热闹网上社区!

    apec给哪些城市带来收益与挑战

    发布时间:2015-01-03 13:09

    应该和北美自由贸易区有一些联系吧

    回复:

    、APEC面临的机制化挑战

    (一)APEC长期存在的内部之争
    自APEC创立以来,内部就一直存在着一体化方式的争论,最典型的就是美日两国对APEC领导权之争。以美国为首的一些非亚洲成员主张通过“WTO”方式,即通过谈判方式,达到彼此开放市场,实现亚太地区贸易投资自由化,进而实现亚太地区经济一体化;而日本等一些亚洲成员(主要是发展中成员,包括中国在内)主张通过“APEC”方式或者“亚洲”方式,即通过协商方式,采取自愿、渐进、协商等原则,实现贸易投资自由化,同时强调经济技术合作,认为经济技术合作是亚太经济一体化不可或缺的手段。长期以来,美日双方都希望在APEC中说了算,使APEC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尽可能使APEC最大限度为本国经济利益服务。
    在分歧与协商、对立与让步的过程中,APEC在亚太地区经济一体化方面有了最初的起步。在美国的积极推动下,通过了贸易投资自由化的“两个时间表”,即1994年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通过的《茂物宣言》规定,APEC发达成员要在2010年、发展中成员要在2020年实现贸易投资自由化。不过实施自由化的方式却是按照“亚洲方式”进行的,由各成员自愿、渐进地推进这两个时间表的落实。自两个时间表宣布以来,各成员竞相降低本国(地区)关税、消除非关税壁垒,因而在贸易投资自由化方面取得了较大的进展。
    但是在经济技术合作方面,进展始终不是很大。“说得多、做得少”是经济技术合作方面存在的主要问题,致使APEC的两个轮子(即贸易投资自由化和经济技术合作)发展不一致,“一硬(贸易投资自由化)一软(经济技术合作)”状况依然存在。这种状况使大多数发展中成员感到不满意,特别是对美国的不积极支持态度更是不满。
    随着贸易投资自由化步伐的加快,美日两方分歧日趋明显,导致了APEC多边协商机制陷入了困境,APEC自身发展也陷入了停滞状态。为加快自由化进程,1997年美国提出部门提前自由化的行动方案,这一方案实际上成了美国在亚太地区进行“WTO方式”推演的试验品,以便在WTO中加快自由化的步伐。但是由于日本坚决反对在其薄弱的两个部门即林业和渔业提前实施自由化,导致这一方案无果而终。部门提前自由化的失败给亚太地区一体化带来了阴影:
    第一、通过APEC这一多边行动机制来推行实质性的自由化进程,由于忽略了成员间差异多于共性的客观实际,导致了APEC内部分化。一方面发达成员与发展中成员之间的共同点逐渐减少、分歧开始加大,另一方面在发达成员内部,以美国为首的发达成员与以日本为首的发达成员也呈胶着状态,亚太地区一体化进程不得不暂时受挫。
    第二,APEC凝聚力减弱,各成员开始谋求其他出路。美国因部门提前自由化方案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和自己的方式来推行,就此开始淡漠APEC,至少暂时不想借助APEC这块牌子来推行它所一贯坚持的自由化计划,而是改道WTO,或加强与欧盟的联系。而APEC其他一些成员,特别是日本则开始加快区内双边或小范围多边的一体化进程,如日本与韩国、日本与墨西哥、日本与加拿大、新加坡与日本、新加坡与新西兰、韩国与智利等近期签订的双边自由贸易协定,从多边来看,日本、中国、韩国打算签订三国多边自由贸易协定,东盟决定在2010年成立自由贸易区,澳大利亚、新西兰也决定与东盟加强合作。
    第三,亚太地区一体化重心可能由APEC开始转向次区域。从地域来看,APEC主要由三大经济区域构成:北美、大洋洲和东亚。这三个区域中,北美自由贸易区(NAFTA)曾因接纳墨西哥这一不发达成员而成为世界上发达成员与不发达成员合作的范例,大洋洲因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均是发达成员,因而自由化的程度也相对较高,唯有东亚的一体化进程最慢,东盟自由贸易区(AFTA)是东亚地区中唯一的一个自由贸易区,但是因为缺乏有影响力的经济大国,自身不够强大,不能代表亚洲观点在APEC发挥作用,东亚基本上处于“散沙”状态。
    APEC一体化程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东亚一体化进程,这不仅因为APEC成员多样性主要表现在东亚成员发展水平的不尽相同上,而且APEC内部之争也更多地缘于东亚行事方式与其他区域的差异,因而只有解决东亚一体化的问题,才有可能将APEC一体化向前推进一大步。
    (二)APEC面临的外部竞争压力
    世界经济区域化并没有因为世界经济全球化的发展而停滞,反而得到进一步加强。欧元的出台加深了欧洲一体化的层次,加重了欧盟在世界范围内进行自由化谈判的筹码。在北美自由贸易区,墨西哥加入后,与美、加贸易的迅速增长,开创了发展中成员与发达成员合作成功的先例,增强了北美自由贸易区南扩的信心和在世界贸易中谈判的份量。而且这两大组织还呈现进一步合作的趋势,由于美国与欧盟各成员同为西方发达成员,在世界范围内推进贸易投资自由化有着更多的共识,美国看到在亚太地区暂时不可能加快自由化进程之后,遂于1998年11月与欧盟确立了“跨大西洋经济伙伴关系”(TransatlanticEconomicPartnership)。这两个组织的合作,将加大它们在WTO中谈判力量,使新的贸易规则尽快在世界范围内达成,迫使APEC加快一体化进程。
    APEC目前却处于裹足不前的状况,无法应对来自其他区域性组织的竞争压力,缺乏“强音”,对东亚成员特别不利。区域组织间的竞争很容易引起成员的“倒戈”。五六十年代,欧洲存在的两个区域组织,即“欧洲自由贸易联盟”和“欧洲共同体”,由于前者没有共同的对外贸易政策,而后者不仅建立了关税同盟,而且还有逐步向共同市场和经济同盟的趋势发展,这样在国际竞争中,前者的成员纷纷导向后者,以寻求更大的利益。目前APEC也将面临这种情况。由于APEC缺乏较强的谈判能力,在参与制定新的世界贸易规则过程中,APEC中的WTO成员无法借助APEC这一集团力量获得更多的利益,像APEC中的北美和大洋洲成员都有相应的次区域组织来代表自身的利益,对于东亚成员来说,由于东亚目前还没有一个能代表自身利益的组织,东亚这种“散兵游勇”的状态,显然在以集团力量为谈判筹码的WTO中,处于弱势地位,东亚成员可行的出路便是加快本地区的一体化建设步伐。
    (三)APEC的近期态势
    在贸易投资自由化的方面,部门提前自由化议案的失败使APEC在很大程度上失去了用武之地,WTO将可能承担加快自由化进程的责任。1998年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结束后,部门提前自由化议案就决定交给WTO去讨论,虽然1999年西雅图WTO的谈判没有启动起来,但是部门自由化的问题可能不会在APEC中再展开讨论。
    在经济技术合作方面,有可能在东亚这一次区域中得到加强。这不仅因为东亚成员对经济技术合作长期存在的需要,而且还因为金融危机在东亚地区的肆虐也使东亚成员更加要求加强这方面的合作。在这次金融危机中,APEC的无能为力和无所作为、美国的援助不足和美国领导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强行在东亚地区推行的“西药”疗效不明显,使东亚成员倍感失望,更加增强了东亚成员自己寻求解决问题方式的愿望。目前加强多方面领域的合作,已成为东亚成员的共同愿望。
    当然APEC不会因此就失去存在的意义。第一它毕竟是亚太地区唯一的一个政府间的协商机构,诸多问题仍需要在APEC中进行协商,如农业、能源、环保等方面;第二,通过加强APEC自身机制化建设,也会有助于推动亚太地区一体化进程。

    二、东亚经济一体化的现状及障碍

    (一)东亚经济一体化的现状
    按照亚洲方式解决自身一体化问题是东亚成员多年的想法和一贯的主张。早在APEC成立之初,有些成员就提出加快东亚经济一体化进程的建议。1990年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曾提出建立“东亚经济论坛(EAEC)”,对抗美国对APEC的主宰,以反映东亚成员的共同呼声,后来由于美国的坚决反对和日本的犹豫,这一论坛没有能够建立起来。金融危机发生后,东亚成员有了再次密切合作的机会,这就是目前已形成例会的10+3首脑会议(10指东盟10个成员,3指中、日、韩三国)。
    迄今为止,10+3会议已召开了三次。前两次是9+3会议(不含柬埔寨),分别在吉隆坡和越南河内进行的,第三次会议在菲律宾马尼拉举行的正式的10+3首脑会议,会后发表了领导人联合声明。从这几次声明内容来看,加强东亚合作已成为必然的趋势。
    目前东亚经济一体化的特点主要有:
    第一,仅处于一体化的初级形态,还谈不上开始运作。根据主权让渡的程度和涉及要素的范围,经济一体化大致分为六个发展阶段:关税特惠区、贸易自由区、关税同盟、共同市场、经济同盟、政治经济同盟即完全的经济一体化。东亚地区中除东盟这一小区域建立了自由贸易区外,还没有形成整个地区的合作组织。虽然东盟在加快本身的自由化进程,但是它与中、日、韩三国还没有签订相应的贸易协定,目前召开的10+3会议还只能说是成员间开始加强沟通和协商。
    第二,有着良好的合作基础。尽管成员间经济发展水平呈现多层次,政治、社会制度不尽一致,但是毕竟在文化上比较接近,对实现经济一体化的方式有着共同的理解和较一致的做法,如不愿意通过制度化方式实现贸易投资自由化,主张通过经济技术合作的方式,渐进、自愿达成自由化目标等,都使得东亚经济一体化在起步上有了良好的开端。
    第三,力求摆脱美国的影响。由于美国在对待APEC自由化问题上始终坚持“WTO”方式,这使东亚各成员很难接受,而凭借东亚在APEC中的有限影响力,不足以改变APEC目前重视贸易投资自由化、轻视经济技术合作的状况,因而东亚通过两种途径来排除美国的影响,按照自身的愿望和方式实现一体化:一是加强内部合作,二是寻求区外合作,争取外援,在世界范围内与美国展开自由化道路之争。1996年召开了首届没有美国参加的亚欧会议,由27个东亚和拉美国家参与的东亚-拉美论坛也没有邀请美国参加。
    (二)东亚一体化面临的主要障碍
    东亚经济合作起步较早,一定程度上东亚的起飞是区内经济合作的结果。经过数十年的发展,东亚各经济体在区内已形成以垂直型为主的分工格局,并沿着发展不同水平,依次进行着产业转移。从世界范围来看,这种区内分工格局都是比较少见的,形成了东亚各成员,不论是对技术输出地而言,还是对输入地来说,产生了对经济技术合作的长期需求。1997年金融危机的发生后,东亚各成员,甚至像新加坡、香港等这样发达的国家和地区也提出要加强金融合作,以防止国际游资的再度冲击和保持地区金融稳定。
    不过在东亚内部进行经济技术合作仍存在较大的障碍1。东亚近20年来的快速发展虽然得益于在地区内存在一种双向受益的技术合作关系――合作参与方之间的产业转移,但是这种产业转移是有条件的,它必须保持产业能够在合作方间进行持续不断的转移。一旦转出方不能再有产业向外转移时,产业移入方也就无法实现产业升级,同时产业移入方又迫于成本上升的压力,不得不将原来的产业再向发展层次更低于自己的第三方转移,这反而在地区内形成产业同构的格局。东亚地区产业合作就是这种情况,当日本作为产业转出方,因其自身经济发生困难而难以再进行产业转移时,其他国家或地区便因得不到所需的升级产业而使升级受阻,迅即引起地区内各经济体的连锁反应,导致地区性的经济危机爆发。显然目前的东亚内部的产业结构与技术层次不足以形成较完整的区域性分工体系,这种垂直型产业分工的格局必须加以调整,向水平型分工格局转变。具体地说,就是在地区内各国政府应加强协调与引导,使各自的产业结构向不同方向发展,寻找各自不同的比较优势,形成不同的竞争优势,而非依赖共有的优势(大量非专业化的廉价普通劳动力),同时各经济体开放市场,使地区新发展的企业经过竞争确立它们在整个地区中的地位。
    东亚原有的产业分工、经济技术合作方式已不适应东亚地区发展的实际需要,虽然原有的产业转移型合作关系在部分地区仍可起作用,但是这一障碍不解决,将影响东亚经济一体化进程。
    (三)东亚经济一体化的可能与出路
    几种力量支撑东亚经济一体化进程,一是东亚各成员已被置于日益紧密的相互依赖关系当中,在这次东亚金融危机中反映出的“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命运共同体”,使得各成员更加感到加快东亚经济一体化的迫切性;二是经历金融危机后,东亚各国相继进行产业结构调整(有的国家在金融危机前就已开始着手进行产业结构调整,如马来西亚),使地区内的产业分工开始向水平性、互补性方向转移,对东亚经济一体化无疑起着积极的推动作用;三是东亚内部小区域加快自由化步伐,如东盟将建立自由贸易区的目标从2018年提前到2010年,其他如“增长三角”也在快速发展,这有利于进一步缩小成员的差距、密切成员间的联系,从而减弱东亚成员间多样性给一体化带来的消极影响。
    不过东亚经济一体化尚存不少难题,需要进行艰苦的探索。
    第一,地区性单一货币问题。世界上三大区域经济集团中,欧盟是以德国为领头人,在德国马克的基础上建立了欧元制度,北美自由贸易区是以美国为领头人,美元发挥地区货币作用,但是在亚洲,却没有相应的经济领导人及其货币发挥着同样的作用。长期以来,东亚成员对外贸易中的70%都是用美元来计算的,美元升值对它们出口有好处,一旦美元贬值,出口严重受到影响,同时美元日元联动,即彼长此消,也不利于东亚成员对这两国的贸易。很早时候就有人提出将日元作为亚洲地区性货币的设想,现在又有人认为应在一些较强的东亚国家货币基础上建立“亚元”,以减少对美元的依赖。建立地区性货币很大程度上是一个政治问题,欧盟曾用了多年的时间进行政治协商才有了欧元的启动,“亚元”的建立将更是艰难。
    第二,新型的经济技术合作模式。经济发展水平相近是一体化进程的起点,东亚各成员除必须加快各自的结构调整任务之外,还应就未来的产业规划进行政府间的磋商,限于地区内经济结构过于雷同以及技术水平过于相似,应大力加强与区外经济联系,与美国、欧盟等发达成员开展技术合作,以区外合作来推动区内产业调整。目前东亚已与欧洲形成了领导人会议,旨在加强亚欧政府间的经济技术合作,同时不应放弃与美国开展合作,与美国加强合作应主要从民间着手,促进东亚与美国企业间的经济技术合作。
    第三,应对各种危机的有效机制。金融危机给东亚成员的深刻教训就是应建立地区内应对危机的预警、迅速处理机制,以防止危机的蔓延。这里需要解决两个问题,一是拓展合作的领域、加深合作的层次,即合作不应仅局限于贸易、投资等一般性的领域,而应扩大到国内宏观经济政策协调领域上来,进行政策对话、相互监督和联和干预是建立处理危机机制的重要条件,目前东盟已在开始这方面的工作,但进展不是很大,今后加大这方面的力度主要需要各成员改变对政策协调的看法,不应将政策协调简单地看作是他国干涉内政的行为。二是建立亚洲自己的“货币基金”。建立亚洲“货币基金”的目的是可以使东亚成员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和方式解决东亚在经济一体化进程中面对的各种问题。关于建立亚洲“货币基金”问题,在金融危机发生时,日本曾提出过“宫泽构想”,这一想法后被美国、IMF及周边组织制定的“华盛顿协议”给封杀了,其他一些东亚成员学者也提出类似的建议,亚洲的“货币基金”启动关键还在于其可行性。
    第四,建立地区性合作组织。目前东亚并没有形成一个真正的地区性组织,以推动东亚经济一体化进程。所有的仅是10+3首脑会议,它还不能作为东亚地区组织的代表,不过待时机成熟后,10+3会议将升格为东亚会议,一是由于参加会议的成员涵盖了东亚的大部分主要成员,二是目前该会议的主要内容是以建立东亚经济共同体为主,三是组织成本较低,不必再重新构建新组织,因此10+3经过调整后可以成为推动东亚经济一体化进程的主要组织者和代言人。
    第五,地区领导人问题。目前东亚地区领导人的空缺,无疑给这一地区经济一体化进程增加了难度。日本虽然在经济上有能力成为地区领导人,但是在政治上却取得不了东亚成员的信任,而中国还只是处于快速发展阶段的大国,三足鼎立即中、日、东盟将持续一个相当长的时期,也最有可能形成一个相互制约的制衡机制,共同领导地区事务。
    (四)日本的作用
    目前,日本是东亚地区唯一的一个经济发达的大国,在世界上仅次于美国,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在东亚地区是最高的。日本在东亚地区是最有能力担当起经济领导者作用的。长期以来,日本一直是东亚资本输出、技术输出的来源地,也是亚洲官方援助的主要国家。金融危机爆发后,日本对遭受危机的成员提供了总计达800亿美元援助。
    东亚经济一体化尚离不开日本的积极推动。第一,日元国际化有利于加快东亚地区性单一货币市场的建立,从而将东亚经济一体化向前推进一步,金融危机的发生已给日元国际化提供了良机,在东亚地区也最有可能实现;第二,日本有着巨大的国内市场,积极扩大内需,扩大对东亚产品的吸收力,以取代美国在东亚的主导力量或与美国并驾齐驱也是有可能的;第三,日本一直认为APEC是合作的场所,而不是推行自由化的地方,反对部门提前自由化,强调经济技术合作,并曾出资100亿日元用于经济技术合作,这些在东亚成员中得到普遍赞赏。
    不过日本也需要解决自身的诸多问题,一是摆脱目前的经济困境和解决结构问题,包括技术、企业和劳动力制度改革,尽快向新兴产业转移,并建立起与新兴产业相适应的经济体制;二是主动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日本在亚洲的威信不高,特别是对亚洲成员不肯承认侵略、不肯道歉更是引起亚洲成员的不满,而且“厌日症”仍存于东亚成员当中,害怕日本重新侵略,反对日本扩大影响;三是日本对东亚经济一体化的暧昧态度。一方面日本参与东亚的事务,另一方面日本也在积极加强东亚小区域的合作及扩大与东亚之外的成员合作,如前文提到的日本与墨西哥等国签订的双边自由贸易协定。另外,亚洲成员对美国市场的过分依赖,也使得东亚经济一体化将在与美国的合作与摩擦当中推进。

    三、中国的对策与主要结论

    (一)中国的对策
    东亚经济一体化对中国经济发展有利,中国应积极参与到这一进程当中。首先,东亚各成员一直强调的经济技术合作与中国长期坚持加强经济技术合作的主张相吻合,合作的方式也比较一致;第二,中国与东亚各成员的经济联系也日益密切,一体化进程有助于中国扩大对外经济关系;第三,可以借助东亚区域组织的力量来参与世界贸易规则的制定。
    中国在东亚经济一体化进程中将会有相当大的作为,可以起到日本所无法起到的作用。过去,中国一直与东亚各国保持良好的关系,今天,金融危机发生时,中国始终坚持人民币不贬值,给东亚地区经济摆脱危机阴影增添了信心,也给中国在东亚地区带来了巨大的“无形”收益,进一步提高了中国在东亚地区的政治威信。作为发展中的大国,中国为东亚各国提供了广阔的市场。中国为推动APEC经济技术合作一直进行不懈的努力,坚持“APEC方式”,提出倡议如21世纪产业科技合作议程,提供资金搞合作,如出资1000万美元建立产业合作基金等。因此,中国将会与日本等几个主要成员共同成为东亚地区组织的主要领导者,一起推进东亚经济一体化。
    具体的对策是:
    第一,积极推动东亚双边或多边经济合作。例如,目前应积极推动和加强中、日、韩三国自由贸易区建设,并总结经验,为日后加强与其他东亚成员的合作奠定基础。另外可以在几个已经开展合作并获得成功的小区域进行自由贸易区的试点,逐步扩大到国家(或地区)间自由贸易区的建设。
    第二,积极参加东亚区域的领导人会议并提出建设性的方针。目前可以进行与东亚成员进行政策对话的组织有APEC和“10+3”会议。中国应积极利用这两个组织现有的对话渠道,加强在东亚地区的影响,扩大自身的利益。
    第三,依靠市场力量,制定可行的政策,以加大民间合作力度。目前中国产业、企业与东亚成员还存在一定差距,积极利用现有的各种企业论坛,如APEC工商咨询理事会(ABAC)及各种有关企业培训中心等,广泛开展与其他东亚成员的企业间合作。
    (二)主要结论
    1.由于东亚一体化在APEC中处于落后状态,APEC一体化进程也因此受到一定影响,加快东亚经济一体化进程成为必然。
    2.东亚经济一体化主要障碍在于内部结构转型还没有完成,即水平性互补分工体系还没有建立,东亚经济一体化目前不会有较大的实质性进展。
    3.日本是东亚地区的强国,如果日本能够借此金融危机机会,在东亚经济一体化中增强自己的地位,无疑将对东亚经济一体化进程起着积极的推动作用。
    4.中国应积极参与东亚经济一体化的进程,并制定相应的一体化战略和对策。

    回复:

    中国与东盟有着密切联系,建立了(10+1)合作体系。中国同北美自由贸易区也有合作。

    回复:

    在经历了十年的不平坦路程,尤其是遭受金融危机的冲击和EVSL失败的挫折后,APEC目前正处于其命运的十字路口:今后是走向衰落还是再度崛起,去完成亚太地区合作的历史使命?
        (一)面临的主要挑战
      从APEC自身的生存与发展角度看,当前它面临着两大挑战:
      1.如何恢复信心与凝聚力?
      亚洲金融危机对APEC进程的冲击和消极影响至今未消除,它的直接后果是减弱了部分发展中成员对完成APEC目标的热情。由于受危机冲击的东亚成员没有从APEC框架中得到实惠,它们对APEC的期望也大大降低了,这与三年前APEC的“期望泡沫”达到高峰时的情景截然不同。那时的声势给人以亚太地区贸易自由化目标能提前实现的期望。
      另一方面,EVSL行动失败,使APEC的权威性大打折扣。期望颇高的一些发达成员已对APEC“一年年达不到目标感到厌倦”,“公众对APEC的同情转变成了一种怀疑,从而导致这些国家参与APEC活动时失去了国内政治上的支持。”(注:引自[加]John M. Curtis   and Dan Gueriak:《APEC after 10 Years:Performance and Prospects》,新西兰,1999年5月。)它们怀疑,APEC将自身最核心的内容转移到WTO后,它还有继续生存的必要吗?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APEC在金融危机中作为不多,东亚一些成员已在寻求新的区域经济合作组织形式。东盟最早提出的“东亚经济核心论坛”(EAEC)正在通过10+3(东盟10国加中、日、 韩)会议形式悄悄地实施。EVSL的倡议人马哈蒂尔始终没有放弃努力。1997年以来,这一机制事实上已经形成。在今年的APEC新西兰会议之后,东亚13国的领导人将举行第三次非正式会晤。(注:关于东亚领导人非正式会晤,前两届会议因柬埔寨尚未加入东盟,出席的国家是12个,而1999年(第三届)将增加到13个。)一个次区域经济合作组织正在形成中。此外,日、韩也在谋求建立东北亚自由贸易区。APEC核心内容向WTO 转移及东亚成员寻求新的区域合作形式,有可能从两个方面削弱APEC自身的发展,使其机制化进程出现逆转,即退回到最初的论坛形式。在这样的形势下,如何扭转成员们普遍的失望情绪,重新恢复凝聚力和信心,是APEC面临的重大挑战。
      2.如何处理与WTO的关系?
      APEC在推动贸易和投资自由化方面,参照了WTO许多做法。但是,这毕竟是两个不同性质的组织。
      首先,APEC是一个区域组织,而WTO是全球组织,APEC 中一部分成员,如中国、俄罗斯都不是WTO成员,它们没有义务去承担WTO的要求。但APEC所选择的自由化领域,不但与WTO相一致,有的甚至已超过了WTO的要求。APEC试图去做WTO尚未做到的事,是脱离实际的。 信息技术协议(ITA)的成功其实只是一个偶然的例外,它在APEC 中通过是很勉强的。但它却起了误导作用,结果导致EVSL的失败。
      其次,在自由化目标的实施上,两者有本质的不同。WTO 使用谈判机制,以法律条款进行“硬约束”,而APEC却是以独特的协商一致、自主自愿加领导人承诺的方式进行“软约束”。APEC的这种机制是有效的,如中国几次大幅度减税就是很好的例证。EVSL 的失败, 并不是因为APEC“软约束”机制造成的,而是因为搞“超WTO ”和违背了自愿原则。如果将WTO的谈判机制引入APEC,那么APEC就将失去自我, 不打自垮。
      最后,APEC应当摆正自己的位置。在推动自由化方面,APEC可以扮演WTO“侍女”(handmaiden)的角色,起补充、陪衬作用。 在一定条件下也可以起“催化剂”的作用,加速WTO对某个问题的解决, 但不能越俎代疱,去做不自量力的事。中国有一句成语叫“欲速则不达”,对于那些急于求成的成员来说,这是一个恰当的忠告。
      EVSL转移到WTO后,给APEC造成的影响不容低估。
      第一,如果这一切在WTO中顺利通过,那么就开创了利用WTO的谈判机制解决APEC自愿原则所解决不了的问题的先例,即借WTO来压APEC,这将使APEC的“软约束”机制名存实亡。
      第二,APEC中的非WTO成员,完全有理由不执行WTO通过的决议,从而使APEC的EVSL计划仍无法最终实现。
      第三,APEC把最核心的内容转移到WTO后(EVSL 剩下的几个部门也可能转到WTO去解决),其生存价值无疑将受到影响。
      第四,如果EVSL未能在WTO中通过, 那么“球”又不得不重新踢回到APEC中来,APEC将如何处理这个烫手的山芋呢?难道再将它踢到下一轮WTO谈判中去解决吗?总之,APEC的权威性已大受影响。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APEC已把自己的命运交给WTO去主宰了。
        (二)APEC应当做些什么?
      APEC当前面临的挑战是严峻的,但作为亚太地区一个有影响的区域经济合作组织,它的生存价值是不容置疑的。十年来,它已成为把亚太各国和地区联系起来,互相“沟通”,开展合作的不可或缺的纽带。正是这一功能,保证了它的生存价值。但是,APEC也必须总结这十年中的经验与教训,针对面临的问题,采取相应的措施,以保证健康的发展方向。笔者认为,APEC应当做好以下几件事情:
      第一,必须坚持自己的特色,在自由化进程中走与WTO 不同的道路,才会有生命力。
      上面已经提到,APEC刻意仿照WTO搞贸易自由化, 在内容上甚至试图“超WTO”,结果导致失败。应当认识到,APEC 的生命力正在于它具有WTO所没有的那一原则:自愿、灵活、协商一致、渐进等等。 几年来的经验表明,这种非约束性的“APEC方式”,使得成员们能够在各自的“单边行动计划”(IAP)和“集体行动计划”(CAP)中充分表示自己的意见和观点,并给各成员的决策留有很大的余地。这对促进APEC的贸易和投资自由化是有利的。总的看,APEC协调一致的机制是起作用的,它已消除了许多艰难的分歧,促进了成员之间的相互谅解。只要稳妥地坚持这一特色,APEC在推动亚太地区的自由化方面将会起到WTO 所难以产生的效果。例如,关于贸易与投资的便利化便不属于WTO的范围, 而与自由化和便利化有关的经济技术合作,更为APEC拓宽了生存与发展的空间。今后,随着EVSL向WTO的转移,APEC 更需要在便利化和与此有关的合作上下功夫,才能充分体现出自身的存在价值。
      第二,扎扎实实地开展经济技术合作。
      在“自由化”的轮子转向WTO后,APEC 再也不能让另一只轮子丢掉了。否则APEC将成为一个失去双腿的“残疾人”。笔者认为,目前正是把注意力集中到经济技术合作领域的好时机,并有望取得突破性进展。为此,APEC最好先创立一二个成功的榜样来。鉴于小项目花费少,不妨从小项目上做起。重要的是小项目的成功将证明经济技术合作所带来的利益,产生示范效应,从而推动中型和大型项目的进行。这对于鼓动发展中成员的士气大有裨益。此外,要特别重视发挥工商企业界在合作中的作用。很明显,民间而不是政府才是经济技术合作的主角。APEC决策者应当鼓励私人部门更广泛地参与合作项目,而不是把它们看做是政府部门的对手,应当把合作项目放手交给它们去经营。
      第三,调整议程和重点,优先考虑金融合作问题。
      十年来,APEC的重点一直是推动贸易自由化。随着EVSL向WTO 的转移,现在是调整APEC议程的时候了。当前,地区内值得关注的问题有许多。一项较紧迫的课题是加强金融合作。亚洲金融危机对地区造成的危害很大,在受灾成员忙于整顿金融秩序、改革金融体制、调整产业结构之时,它们无法顾及其他方面。因此,至少在本世纪末,APEC应将消除危机影响、纾解有关成员的经济困难、避免社会动荡作为一项主要工作,而不是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原定的自由化进程上。APEC在危机爆发初期的一段时间中,本来有不少机会来应对,例如,可以建立一种管理机制防止危机的扩大和再度发生。但这一角色却被亚洲开发银行(ADB )所争得,这是因为APEC在危机爆发后仍然把重点放在EVSL上,结果是既失去了因应危机的机会,又使EVSL落了空。现在如果再不做一些补救工作,那么将再度丧失机会,迫使部分成员转向寻求其他组织(如EAEC),从而使离心力越来越大。
      第四,维持现有的“弱组织”机制,不宜过早地强化它。
      关于APEC是否要向“硬机制”过渡,成员们有不同看法。笔者认为,维持目前的“软机制”(soft institutionism)更为有利。 因为亚太地区极其复杂的多样性,使该地区建立一个具有法规约束和实际管理职能的合作组织的难度要比世界其他地区都大,这一历程自然也要长得多。在条件好得多的欧洲,欧共体发展到今天的欧盟,也花了半个世纪。不能期望年幼的APEC一下子变成一个成熟的人。有人提出以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模式来改造APEC, 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注:在John M.Curtis和Dan Gueriak的文章中提到了这个情况,出处见[澳]Roaa Garnant:《Open Regionism and Trade Liberalization 》,Singapore, ISEAS,1996.)前者是发展水平接近的发达成员俱乐部,而APEC成员无论在经济规模上还是发展水平上都有巨大的差异。另一方面,“软机制”与APEC的自愿和非约束性原则是相适应的,而一旦机制被硬化后,很容易产生违背这些原则的做法。
      十年来APEC的组织机制不断呈“渐增式”(incremental)发展,现在已很庞大了,官僚主义倾向也出现了。当前的问题是进行机构调整,消除臃肿,提高效率,而不是将其升级为“硬”机构。一些专家指出,高官会(SOM)成员及领导人的更换影响了APEC决策的连续性, 后任对前任所作的“承诺”的履行质量不高;高官会管得过多过细, 成了APEC事实上的“董事会”,不利于下面各委员会作用的发挥;应当扩大秘书处的职能,使之参与督促与管理决议的实施,等等。(注:参见中国台湾Lai Shin-Yuan:《APEC after Ten Years:Future Directions》,新西兰,1999年5月;[澳]Ross Garmant;《Open Regionism andTrade Liberalization》,Singapore,ISEAS,1996. )对这些意见应当进行认真的讨论。
      第五,更好地发挥“沟通”功能。
      现在看来,将APEC的目标过于集中在贸易和投资自由化上是一种误导。十年来,APEC最成功的作用、发挥得最好的地方并不是推动自由化进程,而是促进了亚太地区成员之间的相互沟通。因为在APEC之前,这个辽阔的地区并没有这样一种渠道。是APEC把亚太地区的成员组织在一个大家庭中,使大家有了一个交流看法、磋商共同关心问题的论坛。每年APEC年历(APEC calendar)中所安排的频繁活动, 使亚太地区的政界、工商企业界和学界及其他各界人士不断进行接触、交流与沟通。当然,这种沟通是一种相互需要,亚洲发展中成员需要与北美发达成员交换意见, 反之亦然。 美国首席贸易谈判代表巴尔舍夫斯基也承认:“APEC需要成为加强美国与亚洲相互理解的主要论坛。”(注:[美]汤姆·普拉特:《亚洲寻求自己的全球化道路》, 载《洛杉矶时报》,1999年8月11日。)
      当前,亚太地区的经济发展面临着许多问题,如与可持续发展有关的环境、城市化、人口、粮食、资源等等。这些问题的解决首先依赖于地区成员的共识,在这方面,APEC是大有用武之地的。需要提醒的是,涉及政治、安全的问题不应放到APEC的议程之中。这些难以达成共识的问题应放到其他论坛,如东盟地区论坛(ARF)上去讨论。 至于在APEC会议之外的外交会晤上,谈话的议题自然是不受限制的。而每年一度的APEC部长级会和首脑会,为此提供了广阔的机会和舞台。
        (三)APEC的发展前景
      APEC是亚太地区经过数十年的孕育而诞生的“独生子”,它是亚太地区迄今惟一的全区域合作组织。尽管金融危机和EVSL的失败使它遭受重大挫折,但它的生命力并没有消失,也没有一个成员希望它就此夭折。今后,亚太成员的许多合作还需要依靠它。即使在把贸易和投资自由化的主要任务转到WTO之后,它仍有存在的价值,这是不容置疑的。 鉴于亚太地区的多样性,保持其自愿、协商一致和渐进的原则,发挥其灵活性优势,对于它的生存与发展有重要意义。
      从目前来看,APEC的低潮阶段尚未结束,它在推动地区贸易自由化上不会有大的进展,在这方面,还要看今年11月西雅图WTO 部长级会议的结果。另外,由于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尚未消除,APEC又少有作为,其号召力难以与以前相比。
      但从中期来看,21世纪初,APEC如果能审时度势,坚持自身的特点、原则和积极开展地区的综合性合作,而不是单纯的自由化,并不断创新,那么仍能焕发出新的活力,再创辉煌。当然,这要依赖于全体成员的共同努力和爱护。

    回复:

    亚太经合组织(APEC)首脑对话14日在日本横滨闭幕。尽管会议就形成更广泛的自由贸易协定达成一致,但其前景不容乐观;在汇率和贸易失衡问题上会议仍未取得突破性进展。

    回复:

    ,占全国家庭户的比重超过20%,给家庭养老带来挑战。... 2014年亚太经合组织(APEC)贸易部长会议5月18日在...此举将使韩国成为继日本之后全球第二个商业运营城市型...

    回复:

    北京APEC带来的机遇与挑战:创造就业机会。APEC在追求亚太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过程中,要求贸易自由化、投资便利化,推进更加自由开放的贸易投资体制。这实际上是要求亚太地区的资源能够更加有效地流动和利用,促使亚太各经济体利用资源禀赋优势从...

    上一篇:有一种外套料子摸起来有点粗糙想在淘宝搜怎么叫 下一篇:线段AB=a,C为AB上的一点,M为AB中点,MC=b,N为AC中点,求MN的长

    返回主页:土堆网,广州大学城

    本文网址:http://www.tudui.net/view-22259-1.html
    信息删除